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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友”来玩区块链了!

 “张学友”来玩区块链了!

小龟区块链中国行由CoinAll战略支持

 

一个半月前,小龟采访了嘉平老师,一个长得像张学友的男子。

 

嘉平老师是我从业以来见过的有学术气质的男子中长得最帅的,只能这么介绍了。

 

还没见过嘉平老师之前,我对他的感觉是,他经常能提出一些不同于我们现在惯常认知的截然相反的观点。

 

我发现,很多优秀的人都有这个特质,能在喧哗中保持自己独立思考的能力。

 

下面开始进入正文啦!

 

大家好,我是嘉平。

 

我职业生涯的大部分都在微软做和技术相关的事情,从北京的亚洲研究院,一直到美国的总部研究院,从计算机图形学、GPU到布式系统。

 

我看了很多跟区块链相关的案子,看到很多人做公链,在区块链最底层、最核心的技术这块提各种各样的proposal。

 

但好多年过去了,依然没有一个好的解决方案,尤其是我们大家现在所关注的吞吐量和状态容量。

 

所以,我又让自己回到之前做技术的心态,去挖下去看看区块链公链Layer1这个技术它本身到底是怎么回事?它到底需要解决一些什么样的问题?

 

于是在去年夏天,我和我中科院一起读研究生的同学一起研究和思考了区块链的核心问题到底是什么?虽然很挑战,不过我们在吞吐量和容量上实现了几个数量级上的提升。

 

当然,大体思路上,我相信大家也听过分片的方案。可是,分片要做得好,需要突破目前区块链在通讯、存储、计算等方面的瓶颈,这是非常有挑战的。

 

在共识算法这块,我觉得PoW是非常好的解法,非常单纯非常干净的解法

 

我们现在关注的吞吐量和状态容量问题,这件事情并不是密码学及共识算法问题,这件事联系最紧密的是分布式系统的设计,怎么让那么多的节点互相协同起来,来完成整个网络的计算吞吐量及状态维护。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找到了第一步的解法。我们投的论文也被国际网络系统顶会NSDI2019接收,这是今年在分布式计算这个领域,唯一一篇与区块链相关的论文。

 

我们今年发表论文叫Monoxide。其实,我们在写论文的时候,这个技术已经有了原型的开发。而且学术论文的撰写,需要一些参数的验证。

 

我们已经部署了几千个测试节点,去测试整个网络的性能,测量网络吞吐量及交易的延迟,以及带宽的消耗。

 

今年,我们就会把这部分产品化,希望能为整个行业的下一步发展助力。

 

 “张学友”来玩区块链了!

 

小龟:嘉平老师,我在做采访您的准备之前,看了一个材料。看到材料说,您是您老师心中最喜欢的学生?

 

王嘉平:对,Harry(沈向洋)。我在博士期间是做图形学研究的,比较HardCore。对于一个研究团队来说,核心就是把论文做出来,做研究贡献。

 

那时我觉得我很幸运,我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平台,我也很喜欢这个方向上面的事情。

 

当时我是算很少数的,做实习生的时候就开始带实习生的学生。做研究是非常艰难的。你能不能想到idea,能不能启动一个项目,最终情况下把论文做出来,而且论文还得中。

 

能中一篇论文,是非常不容易的。而且我们只投科学界唯一的一个最顶尖的国际论文。每年到快过年的时候,大家都很疯狂。996都不是什么事儿,那时候都是……

 

小龟:007?

 

王嘉平:007都不是,每天回去的时候大概得早上6点了。当然,这不是个常态,赶deadline的时候会这样。

 

我比较喜欢去做新的Idea。在学术界,你可以把老的方法优化,但我更喜欢去探索别人都没有尝试过的思路,所以我的论文一般命中率都很高。我博士期间的论文是5投4中,只有最后一个没中。

 

新的Idea其实蛮难的,因为你有一个新的方向出来,可能会再去引发一些新的Idea。这可能也是Harry觉得比较有意思的地方。

 

当然更直接的是我在2009年获得了全国百篇优秀博士论文奖,这个是把所有专业的博士生放在一起竞争评选的奖项,那一年计算机专业的获奖者只有我。同时Harry也在那一年被评为中科院优秀博士生导师。

 

小龟:对,我也是这么觉得。我看过您几篇区块链的文章,虽然我看不懂。但是您提出了很多跟现在大家观点,相反的观点。

 

王嘉平:我当时看下来,现在圈内很多观点是有失偏颇的,所以当时才促成我去写这些文章,我本人其实也没有那么勤快。

 

作为一个做技术的人,我想要让大家更清楚地认识到,很多事情不是像别人吹得那样。

 

小龟:你自己说你有两个身份,一个是投资人,一个是学者。你是不是更倾向于学者?

 

王嘉平:我自己并不喜欢做投资人。在我看来,投资是第二号的工作。开复也经常讲这样说,那第一号的工作是什么?

 

小龟:哦,行吧,为什么呢?

 

王嘉平:Facebook的Founder,苹果大家都知道Steve Jobs,对吧。那你知道苹果投资人是谁?你知道Facebook投资人是谁吗?

 

小龟:创业者是在聚光灯下,如果一战成名很多人知道。但我觉得做投资人比做创业者轻松多了。

 

王嘉平:不做事情最轻松。既然已经跳出来了,那你想想你希望得到什么?

 

小龟:那你呢?

 

王嘉平:我从微软离开以后,就开始寻找有什么有意思方向可以做。那时候,我也有点迷茫,正好碰到开复,他当时想要找AI方向有技术背景的人。

 

我当时的想法是,我去资本可以用我投资者的身份看到我之前看不到的事情,尤其是技术方面,这个是找方向比较有效的途径。所以,我就加入了。

 

说实话,其实我不懂投资。投资的角色对我很有帮助。后来比较巧的是,我碰到了比特大陆,这真的是把我变成了一个投资人的角色,当时那个案子在当年是非常好的单子之一。

 

小龟:因为你自己挖矿嘛。

 

王嘉平:最早,我进入国内的币圈是以比特大陆投资人这个身份进入的。

 

我自己会在一个恰当时间点,出来做自己的项目。但前提是,你得真的有些东西。否则,我17年就可以出来发币,操作也非常简单,但这么做对我没有什么意义。

 

小龟:您有技术背景,您也是投资人,肯定比我们普通人更能够识别这种差项目。对于这个您有什么方法论?

 

王嘉平:其实有不少人问我这个问题。对于很多投资来说,他最终关心的是,我投进去的钱,我能不能几倍的出来。

 

现在回过头来,17年18年发生的事情,跟它的核心技术没有关系。如果在17,18年,我给大家从价值层面技术层面提出建议,其实没有什么用,还是耽误别人赚钱。

 

小龟:那现在呢?

 

王嘉平:现在其实没什么人投了。如果这个行业正儿八经能够称之为行业,就一定要有业务,业务一定是有人愿意花钱,有人愿意去买东西的,肯定得要消费者。

 

你发了币并不意味着你不需要消费者,发了币只不过给了你一个很大的buffer。你可以在很长时间里面,跟消费者没有关系。因为币在一段时间能够膨胀,可以给早期的人带来收益,但它不可能一直膨胀。

 

因为任何一个概念,能触达的人群就是这么点,币圈的人其实更少。一个币的扩张程度一定是有限的。

 

我看到个很厉害的,比如设置币年化增长20%,我说你真厉害。

 

小龟:它可能有一些限制流通的一些手段。

 

王嘉平:限制流通本质上只是个定时炸弹,你把它捂了捂,现在别炸,回头我炸。这个行业现在大家没有基准,我们看其它行业其实是有基准的——公司营收。

 

你说你是个社区也可以,但你的社区从外部进来的消费者流量到底有多少? 如果一个封闭系统没有外部价值进到系统中,怎么可能长期地沉淀价值呢?

 

后来,我一般不给技术建议,我觉得技术的建议有点坑人的。那个时候,市场和本身实际应有的价值是完全违背的,整个市场没有准绳。

 

小龟:我觉得你有一个很奇妙的点,我们很普通的概念,你可以用一个新的表达,不同于圈内其他人的表达,把它说出来。

 

王嘉平:只是有些人不愿意说而已,聪明的人比我多了去了。

 

 

小龟:我看过您的文章,您理解区块链的本质是可信计算,是吗?

 

王嘉平:这是基于区块链的技术本质。从它的稀缺性角度来讲,这个技术所能提供的能力,确实是我们以前所有的互联网时代打造的所有的技术都不具备的。

 

它的核心价值是,我们约好了一个规则,然后执行这个规则。大家相信这个规则,因为它改变不了。它的反面就互联网。互联网就是先定个很好的规则,看大家都进来之后,开始默默地改规则。

 

那问题这件事情在业务层面有多大帮助呢,有多大的用呢?老实讲,在现有的业务形态里面未必有很多,我更多着眼于未来,那些现在尚未出现的业务和形态。

 

小龟:我听到一种观点说,互联网可能会越来越往恶的方向发展。

 

王嘉平:互联网它本身也不想做恶。但是当它们去最大化利益的时候,不可避免地会导致这样的结果。所以现在大家也看到了有很多的负面的新闻被爆出来。

 

大家也越来越关心,自己的隐私有没有被侵犯,自己的注意力有没有被操纵。因为从本质上来讲,大部分的互联网的盈利模式就是,你用着免费的互联网,互联网撺掇商家来收你钱。

 

小龟:所以也有人批这种免费的模式。

 

王嘉平:所以其实互联网一点都不免费,互联网其实挺贵的。

 

小龟:区块链能干什么呢?

 

王嘉平:区块链就是做共识的事情。当你所做的很多行为,你需要向第三方证明时才需要区块链。

 

这就是为什么区块链那么贵,因为区块链本身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向第三个人证明,而这第三个人可以是任何人。

 

现在区块区块链架构就是它是可以向任何人证明。它向全世界的人说,我有些什么。从它的架构延伸出去,比如防伪存证等等。

 

小龟:那除了防伪存证呢?

 

王嘉平:Fomo3D等。Fomo3D这件事情,在互联网架构上是不可能做到的。

 

小龟:嘉平老师也提出了很多完全不一样的观点。比如说打破不可能三角。这个是怎么实现的?是不是因为放弃了一些东西才实现的。

 

王嘉平:不可能三角这件事,在单链系统中确实是存在的。为什么呢,单链系统中最大的问题,这个世界里面的状态要所有人全部都看。这就意味着这个世界每个人都需要有一份copy,这是安全层面的需求。

 

小龟:那如果改变这个,不是说和昂贵的区块链是矛盾的吗?昂贵的区块链不是要每个人都备份的吗?

 

王嘉平:我们需要向每个人证明,这是需求。但现在的实现方法是每个人有一份copy。为了达到这个需求,并不一定非要每个人有个copy。这是一个需求和实现的问题。

 

单链系统中,每个人都得有个拷贝,而且每个人都要有足够的带宽去接收这些拷贝,因为拷贝不断在增加。

 

同时,还有另外一个要求是去中心化。去中心化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大家都能参与进来,这就使得你的各项技术指标要求不能太高。

 

各项技术指标当中最可怕的指标就是带宽。为什么呢?因为只有带宽是唯一一个没有彻底市场化的。硬盘和CPU哪里都能买,但是带宽不是。

 

所以从我的分析看,最大的矛盾就是带宽。如果带宽只有这么点,那我就不可能长大。

 

超越这个单链系统,分片就是个很好的解法。

 

 “张学友”来玩区块链了!

 

小龟:你们项目叫什么名字,因为我英语不太好,也不会念。

 

王嘉平:它叫Monoxide。其实我应该好好取个中文名。Monoxide的意思是化学里面的一氧化物。比如说一氧化碳,就是Carbon Monoxide。

 

小龟:为什么取这个名字?

王嘉平:这是个CodeName。我今年正在准备第二篇文章,这个Code Name跟里面技术的一些特性是相关的。

 

但我还不打算透露这些事情,后面第二篇文章会叫做Dioxide。Dioxide这是二氧化物。一氧化碳是CarbonMonoxide,二氧化碳就是Carbon Dioxide。

 

小龟:还有进化版是吗?

 

王嘉平:对,有进化版。其实我们团队所做的技术,只有大概40%写到这个文章里面去。

 

小龟:你们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

 

王嘉平:现在基本上在做产品级的事情。如果顺利的话,夏天会有Testnet。

 

小龟:然后推出二氧化物版本?

 

王嘉平:会有这个版本出来。 

 

小龟:那什么时候有币圈版本,上币考虑吗? 还有主链上线?

 

王嘉平:肯定会有主链上线的。关于上币这个还有待考量。

 

小龟:我看你文章里面提了很多跟现在认为的观点完全不一样的观点,比如说区块链不需要激励?

 

王嘉平:不,区块链是需要激励的。

 

小龟:最佳激励是无需激励?

 

王嘉平:Exactly,最佳激励是无需激励,实际上隐含的涵义是什么?我们现在的激励是指狭义的激励,比如你给他一些币。其实最好的激励是无需激励。

 

比如,可以靠热情靠兴趣去激励。我们可以在其中设置一个很好的机制,用户在里面可以找到它想要的东西,但未必是钱。

 

社区运营,如果用金钱激励,其实是最naive的。举个例子,比如搜寻外星人这个项目,如果变成金钱激励,那里面的人基本都是想赚钱的。有的时候给钱其实不是件好事,不给钱更好。

 

小龟:我看到你说去中心化应用可能会对现在互联网业务带来很大冲击,特别是广义的社交媒体。

 

王嘉平:比如推特,推特的形式完全可以用去中心化的形式来代替。推特要活下去,就要努力的做广告。它要从每个人身上拿到信息,精准地给你发广告。

 

小龟:把我去中心化一下吧,哈哈

 

王嘉平:但如果社交媒体去中心化,你follow谁,你就看到谁,上面也没有广告,也不会有隐私泄露的问题。根本不需要一个中心服务器去存储和协调所有人。

 

说白了,区块链很多时候干的是什么事情,就是没有中间商赚差价,这个挺有道理的。因为中间商首先得自己活下来,不得不去为了cover自己的开销去做一些广告、抽成这样的事情。

 

比如Twitter有巨大的团队做AI,就为了使广告效率变高,这个竟然变成了他们的主业,而不是社交本身。

 

但这是可以改变的,推特的整个业务体系明显可以是去中心化的架构来完成。

 

小龟:现在跨链这个概念很火,你又对技术很有研究。

 

王嘉平:跨链其实有两个层面的涵义。一个是跨链换币,这个跨链我觉得是很有价值的,它的业务模型在生态中是一个很重要的位置。

 

小龟:那还有一类,Cosmos那种是吗?

 

王嘉平:还有一类觉得现在以太坊性能不够高,我可以用跨链的方式,做好多好多链,把性能提升。这是另外一类跨链。

 

这种跨链不是跨已经存在的主链,而是跨自己下面生成出来的多个业务链,因为它一条链一个业务。典型的就是Cosmos。

 

小龟:它们实际上是一键发链。

 

王嘉平:对,一键发链。一键发链像什么呢,就像当年互联网阿帕奇的那个时代,一个网站一个服务器。当年跨链怎么跨的呢,有超链接,点一下就去到网站了。

 

它是非常关键的发展阶段,因为当你的业务具备一定隔离性,就可以一个业务一条链,这就具备了非常好的伸缩性,也是非常有价值的技术方向。

 

但再往后发展,互联网就出现了服务器集群,一个网站后面就不是一个服务器了,而是一个网站背后有无数台服务器在为它做支撑。

 

分片系统就是这样。一个业务下面有好多链一起运行这个业务,这样业务就能长得非常大。

 

说白了大家基本思路是一样的。全世界那么多个任务,我要把它切一切。

 

Cosmos的逻辑是我按任务切,分一个业务、一个业务、一个业务……,切到这个程度。那么伸缩性就上去了一个台阶。

 

对于我们分片系统来说,我们把这个业务里面的交易还进一步做了切分,将这个工作负担的切分颗粒度细到一个业务的内部,这样,我就能支持非常大体量的业务,以及它所需要的吞吐量和状态容量。

 

小龟:你们文章里面数据我没仔细看啊,比如TPS。

 

王嘉平:我在论文里面所展现的数据实际上是非常保守和克制的。我用了2048个分片,每一个分片内部的共识算法是用的最最朴素的共识算法。

 

单链的性能提升,这不是我的贡献。我的贡献是通过分片多链系统提升性能。我们这套方法它是可伸缩的。

 

如果你告诉我想要100万TPS ,我也有办法给你设计出来,但是会有些取舍。我们弄很多的分片,每个分片内部的吞吐量是多少,你要100万TPS也是可以支撑得住的。

 

小龟:分片是横向扩展。

 

王嘉平:对,横向拓展。

 

小龟:那也是有限的吧?

 

王嘉平:横向拓展的伸缩性也有天花板,但它的天花板按照我们现在的当前的网络状态来讲,大概是1000万TPS。但是,现在没有业务真的需要1000万TPS。

 

横向扩展的天花板是,随着分片的增加,开销就会增加,这个天花板其实挺高。

 

但是Cosmos性能的提升,是没有天花板的,因为每条链互相之间是不打交道的,它只支持一个单独的业务,所以它可以无限扩展的。

 

但它的坏处是,每个业务本身不能太大,要能够被一条单链所支撑。

 

小龟:我觉得技术不断有人通过想象在不断的突破。那应用呢?

 

王嘉平:举个例子现在所有的Dapp,你去用它的时候,都是访问个网站,而网站是中心化的东西。

 

这相当于,现在整个路径只走了一半,我相信后面大家把眼光从区块链稍微出来一点点。

 

大家会看到去中心化的世界里面不仅仅需要区块链,还需要别的东西,才能一起把这个业务做起来。

 

小龟:还需要什么?比如?

 

王嘉平:具体来讲,比如说去中心化的接入方式,就是说我们不要再用网站了,我们不要再走web这一套去访问应用了。

 

小龟:对,那就是全新的。

 

王嘉平:全新的规则,全新的架构的设计。但是它是去中心化的,才能更好的跟区块链相融。

根据国家《关于防范代币发行融资风险的公告》,大家应警惕代币发行融资与交易的风险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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